页面载入中...

相比电影《芳华》,严歌苓原著中的女子命运有些悲惨

   山西大学副校长杭侃教授,从最近的一段购书体验谈起,认为中国的文化创意应该从文化的源头梳理做起。中国的文创产品,包括故宫文创对社会的贡献应该基于教育的基本需求,产品的打造需要考虑应用的领域,高校做为创新基地应该承担起责任。

  山西省住建厅副厅长李锦生认为,中国的城市建设日渐趋同,在具体的街道和城市细节方面,缺乏个性和特色。希望山西高校文创联盟的诞生将这一议题做为一种责任去认真思考。

  1985年,我写出了《透明的红萝卜》、《爆炸》、《枯河》等一批小说,在文坛获得了名声。1986年,我写出了《红高粱家族》,确立了在文坛的地位。1987年,我写了《欢乐》和《红蝗》,这两部中篇小说则引起了激烈争论,连许多一直肯定我的评论家也不喜欢我了,我知道他们被我吓坏了,很多人开始了猛烈批评,小说夸张的赤裸裸的描写激怒了读者,他们觉得我是故意狂妄地亵渎了母亲。

  其实《欢乐》表达了我对美与丑的思考。我觉得,美与善是需要节制的,节制的美才是最美的,含蓄的美才是最耐人寻味的。我为什么要把丑和恶进行一种狂欢式的夸张式的写法呢?丑和恶本身就是人性当中很有意思的一部分。实际上,我们能从丑和恶当中惊喜地认识到美的可贵,或者说丑和恶是人性当中的一面镜子,它既能照出它自身,又能反衬出它的对立面。我想我的小说里面很多小人物都是不美的,从外形到他们做的一些事情,但他们灵魂深处依然有美的因素存在。 我们只有把人性的丑与恶写得充分,才可以更容易看清楚人性的美,才能显出美与善的可贵。

  写《球状闪电》这篇小说时,我已经读了马尔克斯的短篇小说《巨翅老人》。他的故事是有一天下大暴雨之后,突然家里来了这么一个老人,长着翅膀。他也没说这老人来自哪个地方,也没说他最终去了哪里。我在《球状闪电》里也写了这么一个老人,写作时联想到了自己的一些经历。我小时候村子里面确实是有这么一个老人,觉得自己拥有仙术,随时可以飞起来。他经常在自己身边烧很多的纸。到最后他的身体都垮了,还在天天画符念咒,烧成灰再喝下去,然后在周围点上蜡烛:“噢,飞起来了,飞起来了,飞起来了”。

‹‹  123  4    ››  显示全文
admin
相比电影《芳华》,严歌苓原著中的女子命运有些悲惨

发表评论

◎欢迎参与讨论,请在这里发表您的看法、交流您的观点。